九思翻译及注释

逢尤

注释:遂:往。传道:传说。

  悲兮愁,哀兮忧!

译文:我的心中是多么悲愁,我的心中是多么哀忧。

注释:上下:指天地。

  天生我兮当闇时,被诼谮兮虚获尤。

译文:天生我遇到昏暗时候,蒙受毁谤无故遭罪尤。

注释:冥昭:指昼夜。瞢暗:昏暗不明的样子。极:穷究。

  心烦憒兮意无聊,严载驾兮出戏游。

译文:我心里烦乱情绪愁闷,赶紧乘车去外面远游。

注释:冯翼:大气鼓荡流动的样子。象:本无实物存在的只可想象的形。

  周八极兮历九州,求轩辕兮索重华。

译文:八方和九州要去游遍,黄帝和虞舜要去寻求。

注释:时:通“是”,这样。

  世既卓兮远眇眇,握佩玖兮中路躇。

译文:世代已经非常的遥远,握着玉佩半路上踌躇。

注释:三合:参错相合。三,通“参”。化:化生。

  羡咎繇兮建典谟,懿风后兮受瑞图。

译文:羡慕皋陶建立了典谟,赞美风后接受了瑞图。

注释:圜:天体。九重:九层。

  愍余命兮遭六极,委玉质兮於泥涂。

译文:可怜我命中遭难受苦,拋弃美质在泥泞路途。

注释:功:事。

  遽傽遑兮驱林泽,步屏营兮行丘阿。

译文:仓皇中驱向山林水泽,惊慌中走进深山老林。

注释:斡:转轴。维:绳。天极:天的顶端。加:安放。

  车軏折兮马虺颓,惷怅立兮涕滂沱。

译文:车辕折断了马也疲病,我怅然呆立眼泪纵橫。

注释:八柱:古代传说有八座大山做支撑天空的柱子。当:在。

  思丁文兮圣明哲,哀平差兮迷谬愚。

译文:思武丁文王圣明智慧,哀平王夫差糊涂谬愚。

注释:九天:指天的中央和八方。际:边界。属:连接。

  吕傅举兮殷周兴,忌嚭专兮郢吴虚。

译文:用傅说吕望殷周兴盛,靠无忌伯嚭郢吴成墟。

注释:隅:角落。隈:弯曲的地方。

  仰长叹兮气噎结,悒殟绝兮咶复苏。

译文:仰天长叹我气结心头,忧郁愤怒我死而复苏。

注释:沓:会合,指天地相合。十二:指古天文学家把天划分的十二区,每区都有星宿做标记。

  虎兕争兮於廷中,豺狼斗兮我之隅。

译文:虎兕在廷中争权夺利,豺狼在身旁打架斗殴。

  云雾会兮日冥晦,飘风起兮扬尘埃。

译文:云雾聚集遮蔽了太阳,旋风刮起来尘土飞扬。

注释:蒙汜:古代神话中太阳在晚上停住的地方。

  走鬯罔兮乍东西,欲窜伏兮其焉如?

译文:我惆怅迷惘东西乱跑,想隐居躲藏能往何方?

注释:明:天亮。晦:夜晚。

  念灵闺兮隩重深,原竭节兮隔无由。

译文:思君王居室深而又深,愿竭尽忠诚阻隔不通。

注释:夜光:月亮。德,德行,一说通“得”,得以。

  望旧邦兮路逶随,忧心悄兮志勤劬。

译文:望故乡道路曲折遥远,心中忧愁心志很疲惫。

注释:顾菟:菟,即“兔”,“顾菟”是月中的兔名,闻一多认为即蟾蜍。

  魂茕茕兮不遑寐,目眽眽兮寤终朝。

译文:灵魂孤单没空暇去睡,睁开双眼又过了一夜。

注释:女岐:或作“女歧”,神话中的神女,没有丈夫而生了九歌孩子。合,匹配。取:得,生。

怨上

注释:伯强:大厉疫鬼。惠气:和气。

  令尹兮謷謷,群司兮譨譨。

译文:令尹在上胡乱说,群臣在下流言多。

注释:阖:关闭。

  哀哉兮淈淈,上下兮同流。

译文:悲伤举国乱糟糟,君臣上下都龌龊。

注释:角宿,二十八宿(xiù)之一,东方青龙的第一宿,由两颗星组成,夜里出现在东方,古代传说两颗星之间为天门。曜灵:太阳。

  菽藟兮蔓衍,芳虈兮挫枯。

译文:蓬蒿遍地已蔓延,香芷折断已枯烂。

注释:任:胜任。汩:治理。鸿:通“洪”,洪水。师:众人。尚:推举。

  硃紫兮杂乱,曾莫兮别诸。

译文:红色紫色被搅乱,世上无人能分辨。

注释:佥:皆。课:考察。行:用。

  倚此兮岩穴,永思兮窈悠。

译文:居住深山岩洞中,始终思念着美人。

注释:鸱龟曳衔:高亨(hēng)先生认为大概是古代神话,鲧治水的时候,有鸱龟引路,去偷息壤,鲧就听从他们。鸱,一种鸷(zhì)鸟,猫头鹰之类。曳,牵引。衔,马口铁。

  嗟怀兮眩惑,用志兮不昭。

译文:哀伤怀王看不清,独行忠信无人明。

注释:顺欲:符合要求。帝:帝舜。刑:诛罚。

  将丧兮玉斗,遗失兮钮枢。

译文:将会丧失北斗柄,将会遗失天枢星。

注释:遏:禁闭。羽山:神话中的山名。施:通“弛”,释放。

  我心兮煎熬,惟是兮用忧。

译文:我的内心如火焚,想到这些就悲痛。

注释:伯禹:即禹,禹称帝前被封为夏伯,所以又称为伯禹。愎鲧:从鲧腹中生出来。

  进恶兮九旬,复顾兮彭务。

译文:进思仇牧和荀息,退想彭咸和务光。

注释:纂:继续。就:跟从。绪:事业。考:父亲。

  拟斯兮二踪,未知兮所投。

译文:照着他们脚印走,不知投身哪条江?

  谣吟兮中野,上察兮璇玑。

译文:徘徊歌吟荒野中,抬头望见北斗星。

注释:窴:通“填”。

  大火兮西睨,摄提兮运低。

译文:向西斜视大火星,又见摄提往下行。

注释:方:分。九则:指九州岛,一说分土田为九等。坟:划分。

  雷霆兮硠磕,雹霰兮霏霏。

译文:惊雷炸雷隆隆响,冰雹冰粒纷纷降。

注释:应龙:有翅膀的龙,传说大禹治水时,有应龙用尾巴划地,禹就依此挖通江河,导水入海。厉:通“历”。

  奔电兮光晃,凉风兮怆悽。

译文:闪电奔驰明晃晃,凉风吹拂人悲伤。

  鸟兽兮惊骇,相从兮宿栖。

译文:飞禽走兽都惊慌,成群结队去躲藏。

注释:康回冯怒:康回即共工,神话传说中的人物。冯怒,大怒。冯,通“凭”,满。墬:古“地”字。

  鸳鸯兮噰噰,狐狸兮徾徾。

译文:鸳鸯双双在歌唱,狐狸对对相依傍。

注释:九州:传说禹治水后把天下分为九州。错:通“措”。洿:深,一说挖掘。

  哀吾兮介特,独处兮罔依。

译文:悲哀自己孤单单,独处无依心忧伤。

  蝼蛄兮鸣东,蟊蠽兮号西。

译文:蝼蛄鸣叫在东边,小蝉呼喊于西方。

  蛓缘兮我裳,蠋入兮我怀。

译文:毛虫爬上我衣裳,蠋虫钻进我身上。

注释:椭:狭而长。顺:与椭同义。衍:余。

  虫豸兮夹余,惆怅兮自悲。

译文:虫子都来夹攻我,惆怅失意独悲伤。

注释:悬圃:古代神话中的地名,在昆仑山顶和天相通的地方。其尻安在:问的是昆仑山上的悬圃,它的麓尾在哪里。尻,尾。

  伫立兮忉怛,心结縎兮折摧。

译文:长久站立心悽怆,忧思郁结断人肠。

注释:增城:神话中的地名,在昆仑山上。九重:九层。

疾世

注释:四方之门:昆仑山四面的门。从:出入。

  周徘徊兮汉渚,求水神兮灵女。

译文:周游徘徊汉水滨,心想追求女水神。

注释:辟启:打开。

  嗟此国兮无良,媒女诎兮謰謱。

译文:哀叹此国无良臣,媒人啰嗦嘴巴笨。

注释:日安不到:什么地方太阳照射不到。烛龙:神话中的神。

  鴳雀列兮譁讙,鸲鹆鸣兮聒余。

译文:鴳雀成群在啼叫,八哥叽喳人烦躁。

注释:羲和:传说中替太阳驾车的神。扬:扬鞭。若华:若木的花,若木传说生长在日入的地方。

  抱昭华兮宝璋,欲衒鬻兮莫取。

译文:怀抱珍贵的玉器,想要叫卖无人要。

  言旋迈兮北徂,叫我友兮配耦。

译文:只好立即往北行,声声叫唤我佳朋。

注释:何兽能言:王逸《章句》:“言天下何所有石木之林,林中有兽能言语者乎?”

  日阴曀兮未光,阒睄窕兮靡睹。

译文:太阳阴暗没光明,空旷寂静看不清。

注释:虬(qiú):神话中的无角龙。

  纷载驱兮高驰,将谘询兮皇羲。

译文:纷纷乘车向高驰,将要咨询帝伏羲。

注释:虺(huǐ):毒蛇。倏(shū)忽:往来飘忽。

  遵河皋兮周流,路变易兮时乖。

译文:沿着河岸去周游,道路变易时乖离。

注释:不死:长生不死。长人:指防风氏。

  濿沧海兮东游,沐盥浴兮天池。

译文:渡过沧海向东游,盥洗沐浴咸池里。

注释:靡蓱(蓱):一种奇怪的萍草。蓱,通“萍”。九衢:一个靡蓱叶分九个叉。枲(xǐ):麻的别名。

  访太昊兮道要,云靡贵兮仁义。

译文:拜访太昊问要理,说莫重视仁和义。

注释:一蛇吞象:《山海经·海内南经》载:“巴蛇食象,三岁而出其骨。君子服之,无心腹之疾。其为蛇青黄赤黑,一曰黑蛇青首,在犀牛西。”

  志欣乐兮反征,就周文兮邠歧。

译文:心中欢喜转向西,请教文王到邠岐。

注释:黑水:水名。玄趾:地名。三危:山名。

  秉玉英兮结誓,日欲暮兮心悲。

译文:拿着玉花来结盟,太阳落山心悲戚。

注释:延:长。

  惟天禄兮不再,背我信兮自违。

译文:想到天福不再至,背弃忠信违本意。

注释:鲮(líng)鱼:神话中的怪鱼。鬿(qí)堆:神话中的怪鸟。堆,通“隹(zhuī)”,隹同“雀”。

  逾陇堆兮渡漠,过桂车兮合黎。

译文:越过陇山渡漠谷,经过桂车到合黎。

注释:羿:神话传说中善于射箭的英雄人物。彃(bì):射。乌:乌鸦,指古代神话传说中太阳里面的三足乌。解羽:指太阳被射落,里面三足乌的羽翼散落下来。

  赴昆山兮馽騄,从邛遨兮栖迟。

译文:赶到昆仑行迟疑,跟随卢敖去游息。

注释:力:精力。献:贡献。功:指治水功业。一说“之”犹“用”,“之力”与“献功”对文。降省:下来视察。

  吮玉液兮止渴,齧芝华兮疗饥。

译文:吮吸玉液以止渴,咬吃芝华来充饥。

注释:嵞(tú):即“涂”。涂山,地名,其所在有数说,皆有文献依据。通:通“婚”。台桑:古地名。

  居嵺廓兮尠畴,远梁昌兮几迷。

译文:身居旷野少伴侣,走路踉跄常失迷。

注释:闵:忧。妃:配偶。匹合:婚配。厥身是继:继,继嗣。

  望江汉兮濩渃,心紧絭兮伤怀。

译文:眺望江汉水汪洋,内心缠绵好悲伤。

注释:胡:为什么。维:语助词。快:快意。鼌饱:鼌(zhāo)即“朝”,一朝饱食,比喻一时的快乐。

  时昢昢兮且旦,尘莫莫兮未晞。

译文:太阳刚出天将亮,灰尘蒙蒙仍飘荡。

注释:启:禹的儿子。益:启的贤臣,禹曾选定他继承帝位。后:君主。卒:通“猝”。离,通“罹”,遭受。蠥(niè):忧患。

  忧不暇兮寝食,吒增叹兮如雷。

译文:愁来吃睡都不想,怒吼哀叹如雷响。

注释:惟:通“罹”。而能拘是达:益、启的传说较多,闻一多《天问疏证》说:“案《天问》似谓禹死,益立,启谋夺益位而事觉,卒为益所拘,故曰‘启代益作后,卒然离蠥’。启卒脱拘而出,攻益而夺之天下,故曰‘何启罹忧而能拘是达’也。”达,逃脱。

悯上

注释:射鞫(jū):解说甚多,金开诚《楚辞选注》以为泛指武器,意思是说在启和益作战时,益的部下都向启交出武器,而对启无所伤害。

  哀世兮睩睩,諓諓兮嗌喔。

译文:哀伤世俗怕看人,巧言善辩会奉承。

注释:后益:即益,因做过君主,所以叫后益。作:通“祚”,帝位。革:革除。播降:指繁荣昌盛。播,通“蕃”。降,通“隆”。

  众多兮阿媚,骪靡兮成俗。

译文:众多小人爱逢迎,柔弱顺从已成风。

注释:棘(jí):急。宾:朝见。商:“帝”字之讹。

  贪枉兮党比,贞良兮茕独。

译文:贪官污吏一群群,忠臣贤士孤零零。

注释:屠:裂剥。而死分竟地:竟,委,抛弃。

  鹄窜兮枳棘,鹈集兮帷幄。

译文:天鹅放逐枳棘林,鹈鹕聚集帷幄中。

注释:帝:天帝。降:派下。夷羿:东夷有穷国的君主,擅长射箭,驱逐夏太康,自立为君,后被寒浞杀死。革孽:变革夏政,祸害夏民。

  罽蕠兮青葱,槁本兮萎落。

译文:野草鬼麦色青葱,香草稁本都凋零。

注释:雒(luò)嫔(pín):洛水的美女,即宓妃。

  睹斯兮伪惑,心为兮隔错。

译文:看到如此假和乱,内心阻隔失本性。

注释:冯:挟。珧(yáo):蚌蛤的甲壳,用以修饰弓的两头,这里指弓。利:用。决:套在右手大拇指上用象骨做成的用以钩弦的套子。封:大。

  逡巡兮圃薮,率彼兮畛陌。

译文:徘徊彷徨草木丛,沿着小路慢慢行。

注释:蒸:冬祭。膏:肥美的肉。后帝:天帝。若:顺悦。

  川谷兮渊渊,山阜兮峉峉。

译文:大川河谷深又深,高山峻岭峰连峰。

注释:浞(zhuó):即寒浞,传说是羿的相,谋杀羿而自立为君。纯狐:羿的妻子。眩:迷惑。妻:指羿妻。爰:于是。王逸《章句》:“言浞娶于纯狐氏女,眩惑爱之,遂与浞谋杀羿也。”

  丛林兮崟崟,株榛兮岳岳。

译文:树木茂盛长成林,草木挺拔一丛丛。

注释:射革:传说羿力大善射,能射穿七层皮革。交:合力。吞:消灭。揆:计谋。

  霜雪兮漼溰,冰冻兮洛泽。

译文:寒霜白雪纷纷降,薄冰厚冰亮晶晶。

注释:阻穷西征,岩何越焉:西征:西行。越:度越。

  东西兮南北,罔所兮归薄。

译文:不论南北和西东,都无地方可安身。

注释:化而为黄熊,巫何活焉:活,复生。王逸《章句》:“言鲧死后化为黄熊,入于羽渊,岂巫医所能复生活也?”

  庇廕兮枯树,匍匐兮岩石。

译文:栖身躲避枯树下,匍匐爬行岩石中。

注释:秬(jù)黍:黑黍。莆(pú):即“蒲”,水草。雚(huán):通“萑(huán)”,芦类植物。营:耕种。全部耕种黑黍等庄稼,就在原来长满蒲苇的地方开垦耕种。

  蜷跼兮寒局数,独处兮志不申。

译文:局促蜷缩寒风里,独居荒野志难伸。

注释:由:原因。并投:一起放逐,传说与鲧一起被放逐的还有共工、驩兜、三苗。疾:罪行。修盈:指罪行极多。

  年齿尽兮命迫促,魁垒挤摧兮常困辱。

译文:生命短促寿将终,坎坷挫折常困辱。

注释:白蜺(ní)婴茀(fú):蜺,同“霓”。婴,缠绕。茀,曲。

  含忧强老兮愁无乐,须发苎悴兮顠鬓白。

译文:担心年老含忧愁,须发蓬乱鬓发白。

  思灵泽兮一膏沐,怀兰英兮把琼若,

译文:希望滋润有甘露,怀抱兰花持杜若。

注释:天式:自然的法则。从横:即“纵横”,指阴阳二气的消长变化。阳:阳气。

  待天明兮立踯躅。

译文:站立徘徊等天明。

注释:大鸟何鸣:大鸟指王子侨尸体变成的大鸟。

  云蒙蒙兮电鯈烁,孤雌惊兮鸣呴呴。

译文:云雾蒙蒙电闪烁。孤雏惊恐在哀鸣。

注释:蓱:蓱翳(yì),雨师的名字。

  思怫郁兮肝切剥,忿悁悒兮孰诉告。

译文:心中愤懣摧肝裂,满腔忧愤告何人?

注释:撰体协胁,鹿何膺之:撰,具有。协胁,胁骨骈生。膺:承受,一说通“应”。

遭厄

注释:鳌戴山抃:鳌,大龟。抃(biàn),拍手,四肢挥动。

  悼屈子兮遭厄,沉王躬兮湘汨。

译文:哀悼屈原遭灾殃,玉体沉入汨罗江。

注释:释:放弃。陵行:在陆上行走。迁:移走。

  何楚国兮难化,迄于今兮不易。

译文:楚国多么难变化,至今仍然没变样。

注释:惟浇在户,何求于嫂:浇,人名,寒浞的儿子。嫂:浇的嫂子女歧。

  士莫志兮羔裘,竞佞谀兮谗阋。

译文:士人志行不廉洁,竞相谄媚窝里斗。

注释:何少康逐犬,而颠陨厥首:少康,夏国君相的儿子。逐犬,打猎。颠陨,坠落。

  指正义兮为曲,訿玉璧兮为石。

译文:指责正义为邪曲,诋毀玉璧为石头。

注释:女歧缝裳,而馆同爰止:女歧,浇嫂。止,息。

  殦雕游兮华屋,鵔鸃栖兮柴蔟。

译文:斑鸠游玩华屋中,鵕鸃栖息柴窝里。

注释:何颠易厥首,而亲以逢殆:颠易厥首,指错砍了女歧的头。颠,砍掉。殆,危险。

  起奋迅兮奔走,违群小兮謑訽。

译文:奋起迅速往外逃。避开群小的辱詈。

注释:汤谋易旅:汤,“浇”的讹字。易旅,即制甲,制造作战用的衣甲。

  载青云兮上昇,適昭明兮所处。

译文:乘着青云升天上,奔向太阳的地方。

注释:覆舟斟寻,何道取之:斟寻,夏的同姓诸侯国。道,方法。

  蹑天衢兮长驱,踵九阳兮戏荡。

译文:踩着天路长驰骋,踏着旸谷常游荡。

注释:桀伐蒙山:桀,夏朝的亡国君主,极残暴。蒙山,古国名。

  越云汉兮南济,秣余马兮河鼓。

译文:越过银河向南渡,喂马来到牵牛星。

注释:妺(mò)嬉(xī)何肆,汤何殛(jí)焉:妺嬉,即末喜,夏桀的元妃,为夏桀所宠,后被抛弃,于是与商汤的谋臣伊尹结交,灭了夏桀。肆,罪。殛,流放。妺嬉既帮汤灭了夏桀,她有何罪,而被汤也流放到了南巢?

  云霓纷兮晻翳,参辰回兮颠倒。

译文:云霓纷纷来遮蔽,参星商星倒着行。

注释:父:舜的父亲瞽叟,溺爱后妻之子象,三人合伙多次谋害舜。舜闵在家,父何以鳏(guān),是说舜在成家问题上忧愁,他父亲为什么老让他独身?

  逢流星兮问路,顾我指兮从左。

译文:遇到流星把路问,指示我往左驰骋。

注释:姚:舜的姓,这里指舜的父亲。二女何亲:尧的两个女儿娥皇、女英。亲,姻,婿家。

  俓娵觜兮直驰,御者迷兮失轨。

译文:经过娵觜向前奔,车夫迷失了道路。

注释:亿:或作“意”,预料。指殷的贤臣箕子看见纣王使用象牙筷子,非常害怕,料想以此为开端,必然会有一系列奢侈的事情发生,后来纣王果然建造了十层玉台。

  遂踢达兮邪造,与日月兮殊道。

译文:于是胡乱走歪道,已和日月不同路。

注释:璜(huáng)台:玉台。成:层。极:尽,看透的意思。

  志阏绝兮安如,哀所求兮不耦。

译文:志向阻绝往何方,哀伤追求不成双。

  攀天阶兮下视,见鄢郢兮旧宇。

译文:攀向天阶向下望,看见鄢郢我故乡。

注释:女娲(wā)有体,孰制匠之:女娲,神话中的上古女帝,是天地万物和人的创造者。制匠,制造。

  意逍遥兮欲归,众秽盛兮沓沓。

译文:心中自然想回乡,佞人众多暗无光。

注释:弟:指舜弟象。终然为害:指象一直想杀舜。

  思哽饐兮诘诎,涕流澜兮如雨。

译文:忧思郁结遭冤枉,泪如雨水往下淌。

注释:肆,通“(氵贳)(注:古体字,现已废弃)”,灌。体,一本作“矢”。闻一多考察《列女传·有虞二妃传》、《路史·发挥》卷二、《韩非子·内储说下》的有关记载,认为“肆犬豕”即“(氵贳)犬矢”,亦即“浴狗矢”,之处瞽瞍想灌醉舜然后杀死他,但娥皇、女英事先在舜的身上灌了狗屎,舜于是终日喝酒而不醉,使瞽瞍的阴谋不能得逞。灌了狗屎就喝不醉了,令人费解,故屈原就此发问。

悼乱

注释:吴获迄古:吴获,获,当为“伯”。吴伯,吴太伯。迄,当为“逃”。古,古公亶父。南岳:指霍山。止:居留。

  嗟嗟兮悲夫,殽乱兮纷挐。

译文:长吁短叹好悲痛,忠奸混淆乱纷纷。

注释:去:一本作“夫”。斯:这里,是吴地。两男子:指太伯、仲雍。

  茅丝兮同综,冠屦兮共絇。

译文:茅草丝线一起织,礼帽鞋子装饰同。

注释:鹄:天鹅,此处指鹄羹。饰玉:装饰美玉的鼎。后帝:指商汤。飨:请人享用。

  督万兮侍宴,周邵兮负刍。

译文:华督宋万陪吃喝,周公邵公背草料。

  白龙兮见射,灵龟兮执拘。

译文:河里白龙遭射眼,深渊神龟被杀掉。

注释:帝:帝汤。降观:视察民情。伊挚:即伊尹,挚是伊尹的名。

  仲尼兮困厄,邹衍兮幽囚。

译文:圣人孔子受困苦,贤人邹衍被拘捕。

注释:条:鸣条,商汤打败夏桀的地方,一说是商汤流放夏桀的地方。致罚,给予惩罚。服:“民”的讹字。说,通“悦”。

  伊余兮念兹,奔遁兮隐居。

译文:想到这些伤心事,赶快奔逃去隐居。

注释:简狄:传说是有戎国的美女,帝喾的次妃,生商朝的始祖契(xiè)。台:瑶台,简狄和她妹妹建疵(cī)居住的地方。喾:古代传说中的五帝之一,号高辛氏。宜:通“仪”,匹配。

  将升兮高山,上有兮猴猿。

译文:准备攀登高山上,上有猿猴爪乱舞。

注释:玄鸟:燕子。贻:或作“诒”,赠送。喜:一本作“嘉”,指怀孕生子。

  欲入兮深谷,下有兮虺蛇。

译文:想要进入深谷中,下有毒蛇头高举。

注释:该:即王亥,契的六世孙。季:即王亥的父亲,叫冥。臧:善。

  左见兮鸣鵙,右睹兮呼枭。

译文:左边听见伯劳叫,右边看见鸱鸮呼。

注释:弊:通“庇”,寄居。有扈:即有易。

  惶悸兮失气,踊跃兮距跳。

译文:心中惊恐没勇气,左蹦右跳而逃出。

  便旋兮中原,仰天兮增叹。

译文:盘旋徘徊原野里,面对天空长叹息。

注释:平胁曼肤,何以肥之:平,通“骿(pián)”,并胁。曼肤:指腹肥盛大。闻一多认为,此二句“状有易女之美”。

  菅蒯兮楙莽,雚苇兮仟眠。

译文:丛丛茅草很繁盛,块块芦苇多茂密。

注释:有扈(hù):当作“有易”。牧竖:指王亥。逢:相遇,指王亥相逢有易女。

  鹿蹊兮躖躖,貒貉兮蟫蟫。

译文:麋鹿践踏留足迹,猪獾小貉相逐戏。

注释:击床先出:指王亥与有易女行淫,有易之人入而袭击其床,亥被杀,女则先自逸出。其命何从:当作“其何所从”,谓女从何而出。

  鹯鹞兮轩轩,鹑鹌兮甄甄。

译文:只只鹯鹞飞翩翩,对对鹌鹑叫叽叽。

注释:恒:王恒,王亥之弟。季:王亥的父亲。朴:通“服”。服牛:服役之牛。

  哀我兮寡独,靡有兮齐伦。

译文:悲哀自己太孤寂,没有同伴在一起。

注释:营:居。禄:疑读为“麓”。班禄,地名。但:疑通作“旦”。

  意欲兮沉吟,迫日兮黄昏。

译文:心中想要低声唱,时已黄昏日向西。

注释:昏:黄昏。微:通“昧”。有狄:有易。

  玄鹤兮高飞,曾逝兮青冥。

译文:玄鹤已经高高飞,高高飞翔蓝天里。

注释:繁:通“(上敏下鸟)(mǐn)(注:古体字,现已废弃)”。(上敏下鸟)鸟:鸮(xiāo)。萃:聚集。棘:酸枣树。负子肆情:负子:即“负兹”,“负兹”即“负菑”,意指藉草而卧。肆情,指行淫佚之事。

  鶬鶊兮喈喈,山鹊兮嚶嚶。

译文:黄鹂鸣叫音喈喈,山鹊啼唱声嘤嘤。

注释:眩弟并淫,危害厥兄:谓亥与弟恒并淫有易之女,致亥被杀身死,故曰“危害厥兄”。眩,“胲(hǎi)”之形误,胲即王亥。

  鸿鸬兮振翅,归雁兮于征。

译文:鸿雁鸬鹚展双翅,南归大雁将远征。

注释:变化以作诈:有易女初与亥淫,而又与亥弟恒淫,故曰“变化以作诈”。后嗣而逢长:疑恒继兄居位,终娶有易女为后,其后子孙众多,血食弥久。

  吾志兮觉悟,怀我兮圣京。

译文:我的内心已觉醒,时时怀念郢都城。

注释:有莘:国名。爰:乃。极:到。

  垂屣兮将起,跓俟兮硕明。

译文:穿着拖鞋将起身,长久站立等天明。

注释:乞:索取。小臣:奴隶,指伊尹。吉妃:善妃。

伤时

注释:小子:小孩,指伊尹。

  惟昊天兮昭灵,阳气发兮清明。

译文:只有夏天最光明,生机勃发气清明。

注释:媵(yìng):陪嫁。

  风習習兮和暖,百草萌兮华荣。

译文:微风习习真暖和,百草萌生花鲜嫩。

注释:出:释放。重泉:地名据《史记·夏本纪》载,夏桀曾将汤囚禁在夏台,重泉当是夏台中囚禁人的地方。辠(zuì)尤:辠,古“罪”字。辠尤:罪过。

  堇荼茂兮扶疏,蘅芷彫兮莹嫇。

译文:堇葵苦菜叶茂盛,杜蘅白芷叶凋零。

注释:不胜心:心中不能忍受。帝:指夏桀。

  愍贞良兮遇害,将夭折兮碎糜。

译文:哀怜忠良遭迫害,都将早死而碎尸。

注释:会朝:指甲子日的早晨。吾:指周。期:约定的日期。

  时混混兮浇饡,哀当世兮莫知。

译文:世浊有如汤浇饭,哀伤当世无人知。

注释:苍鸟:鹰,比喻武王伐纣,将帅勇猛如鹰鸟群飞。

  览往昔兮俊彦,亦诎辱兮系纍。

译文:看到往昔诸才俊,也遭屈辱被拘禁。

注释:列击纣躬:列,分解。纣躬,纣的身体。叔旦:武王的弟弟周公旦。

  管束缚兮桎梏,百贸易兮传卖。

译文:脚镣手铐套管仲,转手买卖百里奚。

注释:揆:谋划。发,周武王的名。命:国运。咨嗟:叹息。

  遭桓缪兮识举,才德用兮列施。

译文:遇到桓穆识贤能,贤才得用功烈施。

  且从容兮自慰,玩琴书兮游戏。

译文:姑且逍遥聊自慰,玩味琴书来游戏。

注释:反:一本作“及”,等到。伊:助词,无义。

  迫中国兮迮陿,吾欲之兮九夷。

译文:中原局促又狭窄,我想迁居到九夷。

注释:伐器:作战的武器,指军队。

  超五岭兮嵯峨,观浮石兮崔嵬。

译文:超越五岭真高峻,观览浮石山耸立。

注释:并驱:并驾齐驱。翼:指商纣军队的两翼。

  陟丹山兮炎野,屯余车兮黄支。

译文:登上丹山热土地,黄支国里聚车骑。

注释:昭后:周昭王。南土:南方,指楚国。底:到。

  就祝融兮稽疑,嘉己行兮无为。

译文:走近祝融以决疑,“无为”行事受勉励。

注释:逢:迎。雉:野鸡。

  乃回朅兮北逝,遇神孈兮宴娭。

译文:于是返回到北方,遇到神孈相宴嬉。

注释:穆王:周穆王,西周第五代国君。巧梅:善御。梅,通“枚”,马鞭。周流:周游。

  欲静居兮自娱,心愁慼兮不能。

译文:我想静居自欢娱,心中悲愁不可能。

注释:环理:周行。理,通“履”,行。

  放余辔兮策驷,忽飙腾兮浮云。

译文:放开缰绳鞭打马,忽刮暴风起乌云。

注释:妖夫:妖人。炫,炫耀。号:吆喝,叫卖。

  蹠飞杭兮越海,从安期兮蓬莱。

译文:跳进飞船渡大海,跟随安期到蓬莱。

注释:周幽:周幽王。褒姒:周幽王的王后。

  缘天梯兮北上,登太一兮玉台。

译文:攀援天梯上北方,登上太一玉高台。

注释:反侧:反复无常。西伯姬昌八九十岁,仍然执鞭受命作牧。

  使素女兮鼓簧,乘戈和兮讴谣。

译文:命令素女吹笙竽,仙人乘戈跟着唱。

注释:齐桓:齐桓公,春秋五霸之一。九会:就此召集诸侯会盟。卒然:终于。身杀:指,齐桓公后期任用奸臣,造成内乱,最后被围困在宫中,饥渴而死。

  声噭誂兮清和,音晏衍兮要婬。

译文:歌声高亢又清和,腔调怪异而淫荡。

注释:乱惑:疯狂昏迷。

  咸欣欣兮酣乐,余眷眷兮独悲。

译文:大家高兴很快乐,我恋家乡独悲戚。

注释:谗谄:指搬弄是非、奉承拍马的小人。谗,捏造黑白说人坏话。谄,阿谀奉承。服,用。

  顾章华兮太息,志恋恋兮依依。

译文:回视章华长叹息,恋恋不舍情依依。

注释:比干:纣的叔父,殷的忠臣,因忠谏而被挖心。逆:抵触,违背。

哀岁

注释:雷开:纣的奸臣。

  旻天兮清凉,玄气兮高朗。

译文:秋天天气已清凉,玉宇澄清气高朗。

注释:圣人:指纣王的贤臣梅伯、箕子。一德:相同的品德。异方:不同的方式,这里指不同的结局。

  北风兮潦洌,草木兮苍唐。

译文:北方寒风多凄凉,花草树木渐苍黄。

注释:梅伯:纣的诸侯,为人忠直,屡屡进谏,触怒纣王,被纣王杀死。醢(hǎi):古代的一种酷刑,把人杀死后剁成肉酱。箕子详狂:箕子:纣的叔父。

  蛜蚗兮噍噍,蝍蛆兮穰穰。

译文:寒蝉噍噍叫得慌,蟋蟀纷纷变了样。

注释:稷:后稷,周的始祖。元子:嫡妻生的长子。竺:通“毒”,憎恶。

  岁忽忽兮惟暮,余感时兮悽怆。

译文:一年匆匆又将尽,感慨岁月心悲伤。

注释:投之于冰上,鸟何燠之:燠(yù),温暖。

  伤俗兮泥浊,矇蔽兮不章。

译文:哀伤世俗如泥浊,贤才蒙蔽不显扬。

注释:何冯弓挟矢:冯,通“秉”,持。将,资。

  宝彼兮沙砾,捐此兮夜光。

译文:沙子碎石当宝贝,夜光明珠弃一旁。

注释:惊帝切激:即《生民》所说的“以赫厥灵,上帝不宁”。

  椒瑛兮湟汙,葈耳兮充房。

译文:花椒美石被污染,恶草枲耳堆满房。

注释:伯昌:周文王,周文王名昌,殷时封为雍州伯,又称西伯,故曰伯昌。号:“

  摄衣兮缓带,操我兮墨阳。

译文:提起衣服放宽带,墨阳利剑拿手上。

  昇车兮命仆,将驰兮四荒。

译文:登上马车喊车夫,准备奔驰到四方。

  下堂兮见虿,出门兮触螽。

译文:走下堂屋见毒虿,走出房门遇马蜂。

  巷有兮蚰蜓,邑多兮螳螂。

译文:街巷里面有蚰蜒,城镇之中多螳螂。

  睹斯兮嫉贼,心为兮切伤。

译文:看到这些害人虫,心里感到很悲伤。

  俛念兮子胥,仰怜兮比干。

译文:低头思念伍子胥,抬头却把比干想。

  投剑兮脱冕,龙屈兮蜿蟤。

译文:扔掉利剑脱下帽,象龙卷曲不伸张。

  潜藏兮山泽,匍匐兮丛攒。

译文:隐藏荒山水泽中,匍匐丛林大草莽。

  窥见兮溪涧,流水兮沄沄。

译文:看见一条小溪流,溪水潺潺在流淌。

  鼋鼍兮欣欣,鱣鲇兮延延。

译文:大鳖鼍龙兴致高,鳣鱼鲇鱼身体长。

  群行兮上下,骈罗兮列陈。

译文:上上下下成群行,结成对儿排成行。

  自恨兮无友,特处兮茕茕。

译文:可恨自己没朋友,一人独处好凄凉。

  冬夜兮陶陶,雨雪兮冥冥。

译文:寒冬腊月夜漫长,天上落雪暗无光。

  神光兮颎颎,鬼火兮荧荧。

译文:荒野神光闪闪明,山中鬼火点点亮。

  修德兮困控,愁不聊兮遑生。

译文:道德美好反遭厄,愁苦不想活世上。

  忧纡兮郁郁,恶所兮写情。

译文:忧思郁积心苦闷,何处倾吐我衷肠?

守志

  陟玉峦兮逍遥,览高冈兮峣峣。

译文:登上玉峦独徜徉,看见高高大山冈。

  桂树列兮纷敷,吐紫华兮布条。

译文:桂树茂盛列成行,紫花开放枝儿壮。

  实孔鸾兮所居,今其集兮惟鸮。

译文:孔雀凤凰栖息处,如今鸱鸮居其上。

  乌鹊惊兮哑哑,余顾盼兮怊怊。

译文:乌鸦受惊哑哑叫,回头眺望我悲伤。

  彼日月兮闇昧,障覆天兮祲氛。

译文:太阳月亮暗无光,妖气蔽天不吉祥。

  伊我后兮不聪,焉陈诚兮效忠。

译文:我的君王受蒙蔽,怎表忠心尽忠诚?

  摅羽翮兮超俗,游陶遨兮养神。

译文:展翅离开俗世界,尽情遨游养精神。

  乘六蛟兮蜿蝉,遂驰骋兮升云。

译文:乘上六龙曲着行,驰骋升上半天云。

  扬彗光兮为旗,秉电策兮为鞭。

译文:挥动彗星作旗帜,抓起闪电当马鞭。

  朝晨发兮鄢郢,食时至兮增泉。

译文:清晨出发于鄢郢,午饭时候到增泉。

  绕曲阿兮北次,造我车兮南端。

译文:绕过曲阿宿北方,复又驾车去南边。

  谒玄黄兮纳贽,崇忠贞兮弥坚。

译文:拜见天帝送上礼,崇尚忠贞志更坚。

  历九宫兮遍观,睹秘藏兮宝珍。

译文:经过帝宫到处看,看见秘藏宝物珍。

  就传说兮骑龙,与织女兮合婚。

译文:走近傅说骑苍龙,又与织女来结婚。

  举天罼兮掩邪,彀天弧兮射奸。

译文:拿起天毕囚邪恶,拉满天弧射奸佞。

  随真人兮翱翔,食元气兮长存。

译文:跟随仙人飞空中,吸食元气求长存。

  望太微兮穆穆,睨三阶兮炳分。

译文:望见太微很温顺,看见三阶分外明。

  相辅政兮成化,建烈业兮垂勋。

译文:共同辅政成教化,建立伟业传功勋。

  目瞥瞥兮西没,道遐回兮阻叹。

译文:太阳转眼向西沉,道路遥远又艰辛。

  志稸积兮未通,怅敞罔兮自怜。

译文:壮志满腔未实现,惆怅迷惘自怜悯。

  乱曰:

译文:结尾:

  天庭明兮云霓藏,三光朗兮镜万方。

译文:天庭清明云霓藏,三光明朗照四方。

  斥蜥蜴兮进龟龙,策谋从兮翼机衡。

译文:斥退蜥蜴进龟龙,策励谋臣保机衡。

  配稷契兮恢唐功,嗟英俊兮未为双。

译文:德配稷契恢唐功,可叹英俊不同生。